Chris Tattooing Adrian      
Chris Gar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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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為了記錄往後兩年在歐洲與香港的工作生活而申請了blog帳號,但意料之外的插曲總是找得到它專屬的時段來讓我們的人生多一點所謂的趣味。這次的意外發生在我的人生踏入三十歲前的三個月,而"刺青"(據我所知,刺青這個名稱來自於日本,當然你也可以稱它為"紋身"),是這次的主角。透過我僅有的人脈,我輾轉接下了2008年墾丁國際刺青展的翻譯工作,而我的翻譯對象是兩位來自美國的tattoo artists(這個稱呼是將刺
青師視為藝術家,英文中也可稱為tattooer或tattooist),一位是來自馬里蘭州的Matthew Amey,另一位則是在台灣的旅遊生活頻道上享有不小名氣的邁阿密刺青客(Miami Ink)- Chris Garver(全名為Christopher Garver)。

前後為期一週的時間我大都是與Chris接觸,由於我從未接觸過刺青文化,也沒在節目中看過他,更不可能是他的粉絲,因此我想我在這裡寫下的可能較接近於以朋友的角度所做的觀察吧,而我也藉由此文和那些用他/她們的熱情嚇到我和Chris的粉絲們分享一些他不為人知的一面。

我並不是專業的翻譯人員,過去也沒有這種貼身隨行翻譯的經驗,我有的只是我有限的英語能力以及事前臨時抱Google大神佛腳以求多了解一下這兩位訪客的 背景罷了。我熱愛搖滾樂,因此我以往對於國外刺青客的印象大概也是像搖滾歌手那樣不按牌理出牌,甚至是"難搞"的古怪性格。但這兩位藝術家/異數家卻著實 顛覆了我的刻板印象,尤其是以創作骷顱頭刺青聞名於世的Matthew最讓我意外;一個以如此黑暗的主題為創作靈感的彪形大漢私底下卻是個與妻子(Lisa)甜蜜到令旁人羨煞不已的浪漫傢伙。

談談Chris吧,畢竟他才是本文的主角。一個禮拜下來,我和他談最多的恐怕不是刺青,而是音樂、電影、政治、藝術,以及我和他的共同語言 - 棒球;在前 往邁阿密之前,他除了居住地洛杉磯之外還在紐約工作過,因此自然而然地他既是LA Dodgers的球迷,也同樣支持NY Yankees。若真要我舉出Chris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一點,我想應該就是他的親和力吧;事實上,直到離開台灣的前兩天他才克服了時差,在墾丁的那三天 我只能以"硬撐"來形容他,時差加上炎熱的天氣讓他產生了水土不服的症狀,但面對大批於會場內外,甚至是前往餐廳路上向他索取簽名與合照的人他卻是來者不 拒。私底下他說,"台灣人應該沒有電視活不下去吧?"言下之意就是怎麼那麼多人認識我啊!?我知道他快受不了了,也跟他說若真不想拍照簽名就直接拒絕吧, 但他卻說,"我還是會答應大家的要求,畢竟總比讓人家一輩子記得我很「機車」來得好吧",這句話讓我愣住了一下,第二度打破我對刺青客的刻板印象。

Chris, me, and Matthew
 Chris, Me, and Matthew

活動結束後我們在高雄待了兩天,我們都很高興這個城市似乎大家看的電視少了點,也讓我們難得的可以悠閒地到阿婆冰喝飲料,逛逛誠品書店,順便享受一下腳底按摩。我們一路在車上聊了Iggy Pop、CIA怎麼把甘迺迪幹掉、布希有多麼白癡、洋次的學習障礙,包括梵谷是怎麼發瘋的,等等一堆。除此之外, Chris對於電影也相當具有熱情,他曾經參與過日舞影展的幕後工作,還曾經在會場與致力於環保的美國前副總統高爾有過簡短對話。我們聊到了一部受到我們一致推崇的電影 - 猜火車(Trainspotting),我強烈推薦這部電影的原聲帶。
撇開Chris的刺青功力不談(這大家都可以從電視上略知一二,儘管他對於節目的成本考量以及他個人的主導權不夠頗有微辭),他對於人文、藝術、環保、歷史的關注就足以讓我心甘情願地稱他為artist,因為這些議題包含了一個藝術家所必備的底蘊與涵養。

直到他於機場消失在我視線內的十餘天後,我終於能以粗淺的文字在某種程度上具體地記錄下這樣一個被視為次文化的art form如何讓我對於其藝術價值給予高度的肯定,以及許許多多的刺青藝術工作者們如何以他/她們的人生哲學影響我往後的視野。一位真正的刺青藝術家必須是 對這個世界充滿熱情的,不單單是投注心力於自己的刺青藝術創作,更重要的是學習欣賞別人的創作,俗話說"文人相輕",我不知道刺青藝術家們算不算文人,但 這種現象至少在台灣是存在的。Chris在接受蘋果日報的採訪時說到,"我出現在電視節目上並不代表我的刺青功力有比較高深"(我想這個八卦報紙並不會對這段話有興趣),這應該是每位在任何藝術領域努力的人所應該抱持的態度吧。

Chris從高雄帶回的紀念品
Chris Garver in Kaohsi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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